后篇做爱做的事(H)(超长哥妹番外,洁党(2 / 2)
苏南瑾惩罚似的掐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觉得痒,本来该制止他,结果却趴在他胸前,主动往他手心里送。
“哥,抱我。”
她又回到了最安心的地方。
以她现在的身高体型,很难被苏南瑾完全包裹在怀里了,但她还是努力模仿着这个动作。
她并不安分。
腿与腿之间的摩擦。
胸和胸紧贴的温度。
皮肤碰撞激起的颤栗与快慰。
还有时不时一触即分的吻。
她和他缓慢地向对方索取着亲密,像两个皮肤饥渴症的患者,又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毒蛇。
近一些,再近一些,直到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将ta吞噬,与ta合二为一。
“哥。”
她仰头,舔吻着他的嘴唇,“好痛,哥,我好痛。”
在喘息中交换了一个吻。
“对不起。”
他说,“我原本应该是最不希望你痛的人。”
“我不想听道歉。”
她哽咽着,泪水和情欲中分泌的所有液体都没什么区别,滚烫而急促。
“哥,说你爱我。”
“我爱你。”
她死死地把他锁在手臂环绕的方寸之间。
“但是哥哥啊。”
“我过不去,现在也过不去,忘不掉,我还是好痛。”
苏南瑾攥住她的手贴在心脏的位置。
“我知道。”
“小煜,你还给我吧。”
“把这份痛还给我,让哥哥陪你一起痛,好不好?”
他的生命短暂如流星,转瞬即逝。
在彻底死亡之前。
也许还有一点用处。
他不清楚,为什么只有一次次的伤害,无比真切的痛楚,才能让他和她确认彼此的存在。
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痛苦、折磨、报复、承载恶意,这是他最熟练的一门语言。
让她把他曾经加诸于她身上的一切还回来。
可是啊。
“我不会那样做的。”
她抬起头看他,轻轻抹掉他的眼泪。
“我舍不得。”
“哥,我知道你能承受任何人的施暴与羞辱,你早就习惯待在地狱里了。”
“但你也没有那么无所不能。”
“如果我满怀憎恨的亲手把你推入房间,让你经历和我一样的痛苦,你也许会把过程抛在脑后,可你一定会不停地想起我的眼神、动作、我的恨,想起把你丢下深渊的手。”
“你接受不了我的背叛。”
“就像我——被侵犯的痕迹会随着时间褪去,这算不了什么,我时至今日难以释怀的仍然是你那时的憎恨。”
“我知道那有多让人难过。”
“所以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了。”
“我希望你活得久一点。”
“我再也不想让你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了。”
他的妹妹早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长大了。
温柔、冷静、自信,强大。
就像他从前期盼的那样。
……
他们整夜都在相互吸引、无法克制的亲密中度过。
几乎是累昏过去才舍得入睡。
第二天中午她睡醒,一睁眼,就对上苏南瑾注视着她的目光。
她满不在乎地笑笑。
“我在梦里还在想,会不会看见你像个男鬼一样盯着我。”
“我也刚醒没多久。”苏南瑾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重新闭上眼,摸索着握住他的阴茎,温度和硬度都是早晨才有的样子。
“嘶。”
苏南瑾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埋在她肩膀上笑,“干什么啊……真不应该答应你做爱的,是不是非要把哥哥玩坏了才开心。”
“会玩坏掉吗?”
“顾泽都是随便我玩的。”
她不客气地用指尖搓了搓铃口,换来苏南瑾更加夸张的反应。
“他才多大年纪。”
苏南瑾移开她的手,去揉她自己的胸,换来她连连的呼痛。
“你知道痛,还欺负我?”
苏南瑾指责,他侧过身,含着她软腻的乳肉咬得津津有味。
大约厮磨了一两个小时,苏南煜决定起床,再赖在这儿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性爱了,两个重欲的人注定不能往一块凑。
苏南瑾的早餐很清淡,她怀疑这根本不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吃饱,对此他的回答是要保持体型。
“斯纳尔多的君主要代表一国的形象,不能发胖,不能有赘肉,不能看起来像个终日享乐的酒囊饭袋。”
“还好不是我继承王位。”
她在他对面,吃着顾泽借用厨房煎的大块牛排。
苏南瑾摇头,“不,他们对女性继承人没有那么多要求,这些苛刻的条件只是为了让我早点从王座上滚下来。”
“……”
说到这儿,他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我偏不。”
“他们以为你已经死了,所以致力于让我贡献出一个女儿,甚至在我自慰之后派人跑到我房间里偷垃圾桶里的精液。”
“但很遗憾,我的精液不足以让卵子受孕——我是机器诞育的生命,而非母亲分娩来的。”
“得知这一点后,一个个都是一副即将灭国的模样,维格艾特家族不再延续,斯纳尔多也就随之覆灭。”
他吃完碗里少得可怜的麦片,扔下匙子,起身指了指书房桌案上堆积如山的政务,对侍从道:“去把那些烧了。”
“好不负责任的君主。”
她躺在他的王座上,把脚搭在扶手处,懒懒地道。
苏南瑾回过头对她笑。
“斯纳尔多人信奉昏君与明君交替出现的规律,因为我们的母亲——赫尔·斯纳尔多·维格艾特是伟大的明君,所以无论Julius怎样勤政,累到吐血,依旧被认为昏聩无能。”
“他们一开始对我也抱有明君的期待,我可不能让他们这样以为。”
“否则他们要怎样看待你呢。”
“他们肯定不愿承认自己期盼已久的女性君主是昏君,那不如就从我这里开始。”
“——也许因为我和Julius是双胞胎,神误认为我们是同一个人,降下了相同的天资与命运,而他们心心念念的储君才是天命所归的明君。”
“这是我为他们找好的理由。”
苏南煜歪了歪头,“也是为我铺的路?”
“我可没这么好心。”
苏南瑾道:“只是如果你不做个明君,斯纳尔多就完了,我得把你架上去。”
“说起来,你来斯纳尔多,应该不只是为了和我做爱吧——虽然我没意见。”
苏南瑾走过去,她把座位分了他一半,这把座椅很宽敞,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也不会觉得拥挤。
“他们在边境线集结了大量的军队,哥,江宁会在顷刻间覆灭。”
闻言,苏南瑾鼓了鼓掌。
“是好事啊。”
而后毫不意外地被苏南煜掐了一把。
“不行,我一定要留住江宁。”
苏南瑾摆弄着她的手指,“你好像还挺喜欢那个地方的。”
“至少对我来说,江宁是我的家,这里不是。”她答道。
“那太遗憾了。”
苏南瑾略带轻浮,耸耸肩,“我很讨厌那里。”
“我管你讨厌不讨厌——”
苏南煜收紧手指,用力一扯,把他拽到自己面前,“我说,我要留着它。”
“有求于人还这么嚣张?”
苏南瑾叹气,“要人还是要武器?”
“什么人,什么武器,好好说。”
“要人的话,给你拨十万人的部队,单体战斗能力不亚于会里的特别行动队,能熟练操控各类武器机械的。”
“要武器的话——记得你在夏初然那儿看到的战斗型仿生人吗?”
“那个是武器啊?”
她惊讶,但很快接受了这种说法,“也是,我打起来都赢得费劲,投入战场肯定有用,就是关节连接处太脆弱了。”
“可以调二十万给你。”
“多少?”
她目瞪口呆,“那玩意儿不是造价很高吗?”
“以斯纳尔多的金属贮存量和科技水平来说,再造两千万个也不是问题——可惜国土面积不够大,放不下。”
苏南瑾说完,凑上去蛊惑道:“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放弃你那个生产力还不如斯纳尔多百分之一多的小破城市,回来继承王位?”
“旺铺不招租,有诈,我才不要。”
苏南煜一口回绝,“再说,那不是小破城市,那是我们一手建立的地方啊。”
对此苏南瑾依旧不屑。
与她不同,苏南瑾生来就是王族,尽管是被边缘化的、不被重视的王族,但他接受了完整的维格艾特家族的传承与教导,纵然是在瑾帆会风光无两他能肆意呼风唤雨的日子里,他也觉得是对他姓氏的辱没而痛苦不堪。
苏南煜则从三岁开始就在江宁长大,至于三岁前在图比塔利宫的时光,没给她留下什么记忆。
她不觉得自己被叫做尤利娅·斯纳尔多·维格艾特,会比叫做苏南煜高贵到哪里去。
这点小分歧不会影响兄妹二人的关系,苏南瑾厌恶江宁,但当苏南煜开口要保下它的时候,他别无选择。
一个不入流却备受她喜爱的玩具罢了。
苏南瑾没有放在眼里。
他更多的,是想要利用这份彼此心知肚明的厌恶,给自己增添一份“委屈”的底色,好向她讨要更多的欢爱。
敲定好借多少军队、多少武器,苏南瑾话锋一转,突然表示这种国家层面的大事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将大批人马和资源投入到瑾帆会这么一个不知名的势力上,恐怕会遭到一致反对。
“做不了主你装什么大方。”
苏南煜撇嘴嫌弃,倒也不紧张,她知道苏南瑾这样说,就一定有解决方法。
“需要你露个面,”他说,“出兵支援一个黑帮打保卫战的确很荒谬,但派军队收回我们的储君在外打下的领土,是理所应当的。”
话虽这么说。
苏南煜靠在他身上,贪婪地享受着他的抚摸,让那双手在胸、腹、腿,乃至任何一处打转。
“按照你的说法,他们瞧见我岂不是跟豺狼见肥肉一样,能放我回江宁吗?”
“不止他们,我也不想放你回去。”
苏南瑾动作一滞,她立即表达起抗议——“手别停。”
“……这不是有我替你顶着吗。”
“储君的意愿,他们会尊重的。”
“只是要快,最多再玩个三年五载的,也就差不多了。”
苏南瑾轻抚着她的腰窝,她痒得咯咯笑,直往他怀里躲,报复似的仰头舔他的喉结。
“如果有人怀疑我的血统怎么办?”她问,“是不是应该先做个DNA鉴定?”
“嗤。”
苏南瑾低头,她半张着的嘴被他亲个正着。
“凡是见过母亲的人,都不会怀疑你是她的孩子。”
“如果真有那样的蠢货,你也只需要说一句话。”
“嗯?”
他用斯纳尔多语说了一句话,听起来调子有点古怪,她重复了一遍,音调就像其他母语者那样准确。
“什么意思?”
“处死。”
他说,“作为维格艾特的血脉,图比塔利宫的主人,斯纳尔多的储君,以及,母亲的孩子。”
“你要表现出无与伦比的强硬、冷漠、傲慢。”
“任何对你说出不敬之语的人,无论有心还是无意,都该被处死——当他听到你命令的一刻,应当心怀感激与荣耀地奔赴刑场。”
她眨了眨眼,“听起来可真像什么邪教。”
苏南瑾道:“人都是有惰性与奴性的,维格艾特愿意带领他们走向富足与丰饶,他们无需思考,只用服从,这本身就是一场恩典,他们理当对维格艾特顶礼膜拜,奉献身心。”
“这就是你从小接受的教育吗?”
苏南煜歪了歪头,“虽然怎么听都是统治者的谬论,但也算能自圆其说。”
“毕竟脑力劳动也是劳动嘛。”
苏南瑾颔首,“不是所有人都有维格艾特的勇气,愿意舍弃自己作为人的一部分,躺在手术台上接受基因编辑。”
“他们终其一生,若没有维格艾特的引导,在其他国度,连现在享受的生活十之一二都无法拥有。”
与元老院的会面安排在了明天上午。
还不到晚上,苏南瑾含着她的手指睡着了,在这张象征着权力地位的宽敞椅子上。
他以前在会里,很少能睡得这样香。
他始终防备着,仇家绕开那并不严密的守夜队伍,穿过瑾帆会的高墙,执行一场刺杀。
哪怕他每天只能吃少得可怜的食物。
气色也比从前好得多。
她总是惦念着在瑾帆会里相依为命的美好时光,可在那段时光里她什么都不需要付出,一味躲在他怀里。
对他,一个从出生起就被教导自认尊贵无比的王族来说,他疲于谋生,卖命、卖身,榨干了全部的精力,透支着身体才能给她撑起一块足以茁壮成长的狭小空间。
那当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这座宫殿才是他的安全屋。
苏南煜轻抚着他金色微卷的长发,他美得像童话里的公主。
“哥……”
他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一下,两下,他倏地睁开眼,声音是刚睡醒的困倦。
“嗯,在呢。”
苏南瑾的臂弯缠在她脖子上,终于放开被他舔咬出牙印的她的手指。
难得他的手臂是热的。
回到斯纳尔多之后,再没有什么他需要真刀真枪拼命的地方,皮肤下少得可怜的肉也变得柔软起来。
他惩罚似的把手伸进她的双腿。
“小睡一会儿也要叫醒我。”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
她分开腿,任由他动作,动情地呻吟,“嗯……我是想让你回卧室里睡,省得吹风感冒。”
苏南瑾隔着裤子挑逗着她的私处,直到浅色的布料洇成深色,他提出建议:“在这儿做?”
“有人进来汇报政事怎么办?”
她还是不大愿意在别人面前做性爱表演的。
“斯纳尔多的臣民可没这么不识趣。”
苏南瑾轻哼,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好吧。
苏南煜配合地脱下衣服,丢得到处都是。
她扰了苏南瑾的好梦。
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这座宫殿的两位主人正在最显眼的位置上肆意交欢。
而远远听到声音的侍者、仆从,或者臣子,均低着头匆匆而过。
一开始她还有点不情愿,昨晚那场疯狂的性爱让她始终能感觉到盆腔的酸痛,想到要再折腾它一通,她不忍心。
苏南瑾真正插入之后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放纵地叫喊。
“哥,再重一点,好棒,唔——”
只剩下理智被剥离后灭顶般的快感。
他将微凉的精液注入她的身体。
在斯纳尔多的文化里,兄妹交合并不算是乱伦,这让苏南煜有点失望,因为少了一层禁忌的快感。
在这场性爱结束后,她让他不要急着把阴茎抽出来,她还想要这种感觉多停留一会儿。
这样的话换来的当然是他又一记凶狠的操干。
她慵懒地,将身体以细微的幅度晃动着。
他的性器埋在她身体里,高潮后的余韵被无限延长,很舒服。
不论过去,不问将来。
她享受这一刻的欢愉。
苏南瑾拍打着她的臀瓣,这个动作让她的爽感上了一个台阶,她夹紧他的阴茎,黏黏糊糊地说还要。
他问苏南煜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
这肯定没好话。
苏南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以前看色情小说总说做的时候在外面能摸到,好像隐隐约约是有一点。
他自顾自地道:“像只发情的小猫。”
“那你是什么?”
她还嘴很快,双腿缠在他腰上,面对面的,歪了歪头,“有性瘾的大猫?”
于是她被他压着做了第二轮,第三轮。
激烈的,缠绵的,不死不休的。
作为对她这句话回应。
期间换了很多场所。
从政务厅,到餐厅,再到后花园,甚至一座小型的礼堂。
他致力于把她的体液洒满图比塔利宫每一寸土地。
这样在她回到江宁后,他还能被她的气味环绕。
回到卧室的时候,她已经经不起再多一点点的性爱。
她攀附着他的手臂,哑着嗓子撒娇,“哥……真的不行了……再继续下去我要在你前面死掉了啊。”
他前一刻答应得好好的不会再插进去,下一刻就趴在她双腿间舔吻亲咬。
一直折腾到夜幕降临。
她依偎着久别重逢的哥哥。
“哥,你教我斯纳尔多话吧。”
她说,“说不定明天见那群老东西的时候能用上。”
“真是的……”
苏南瑾抱怨,“我明明教过你的,在你一周岁的时候就已经能把斯纳尔多话说得很好了,怎么唯独忘了这个。”
“也不是全忘了。”
苏南煜回想了一下,“我小时候说话之前,脑袋里总有奇奇怪怪的说法,我以为是我自己胡思乱想编造出来的。”
她沉思片刻,忽然开口,用陌生的语调重复着一句她本该熟悉的话。
她并不清楚那些晦涩的音节是怎样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但她确信这是早年哥哥教给她的母语。
苏南瑾一怔,“什么?”
“这句,我印象很深,是你最早教我说的吧。”
苏南煜顿了顿,“我知道前半句是‘哥哥’的意思,”
“后半句呢?”
“……”
苏南瑾清了清嗓子,“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人称代词学起。”
“?”
苏南煜盯着他,直到他万年不变的表情出现一丝裂隙,从脸颊、耳根到脖颈一路泛红,没入衣领。
“为什么转移话题?”
能抓到他的把柄,苏南煜兴奋极了,她上去扑倒他,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
“哥,老实交代吧。”
“你在教你一岁的小妹妹说什么很坏的话?”
她又将刚刚那句话说了一遍。
苏南瑾呻吟一声,目光不自觉地逃避。
“你不说的话,我就去问大哥——我也对他说这样的话,他的反应就能告诉我了。”
也许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
苏南瑾猛地攥紧她的手腕,随后又立刻卸去了力道。
他主动迎上她的目光。
“那不是什么很坏的话。”
他对她复述,作为真正的母语者,他语调柔和,清晰,连贯而坚定。
说完,他无可奈何地笑笑。
“是——我爱你的意思。”
他教给她的第一个词汇是“母亲”,那是他对君主的敬畏。
但她学会并说出口的第一个词是“哥哥”。
大概是因为他终日对她自言自语,哥哥怎样怎样,哥哥如何如何。
当她用并不正确的人称呼唤他哥哥的时候。
他以为世间真的存在神迹。
他开始有了私心。
“我爱你。(斯纳尔多语)”
“尤利娅,再说一遍。(斯纳尔多语)”
“我爱你。(斯纳尔多语)”
“……”
那是他以为永远不会被翻出的,尘封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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