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1 / 1)

“总有一个和我找的那个人有关。”

王舜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赌池增速真的降为0 了!狂热羔羊的增速都翻了六倍了!”

“但是再往上翻,人气这块就很难填平了!”王舜急得快冒汗了。

逆神无可奈何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黑桃:“刚刚去哪儿了?”

黑桃这话说得太肯定了,连一直发焦的王舜都平和了下来。

逆神无辜地举起双手:“不,我还没来得及呢。”

黑桃根本没管看他的木柯,他正在低头打开面板,清算积分,然后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了选择了流浪马戏团的战术师白柳,然后,一笔重仓。

木柯:”……“

“不是黑桃,也不是逆神,谁还有这样的财力……”王舜猛地转头看向遥远地坐在观赏池一个小角落里的红桃,失声叫了出来,“皇后!”

面板隔着很多座位,看起来模糊不清,但从大致的结构看赫然是一个赌池下注面板。

接二连三的大笔下注砸得王舜头晕脑花,他懵逼地反问:“皇后为什么要重仓白柳!?”

黑桃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柏溢:“她不能看上白柳,我和白柳已经……”

连续两个重仓直接把流浪马戏团砸上了第四的位置,和排名第三的狂热羔羊差距约拉越小。

逆神眯了眯眼,笑得友善亲和:“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断地放细线往赌池里加注,和狂热羔羊保持差距不断缩小,但又不超越他们。”

刘佳仪看了逆神一眼:“为了吊着狂热羔羊,逼着他们不停往里加仓,把整个狂热羔羊公会给榨干,超越了狂热羔羊就不会为了保住压我们一头的势头继续往里加仓了。”

下次没有能力再玩这种重仓的游戏,那就是公会里都没什么积分了啊,这不就是榨干吗……

她觉得这个逆神看起来心善,下手倒是挺狠的,一点后路不留。

大屏幕里,白柳正摁着向他冲过来的牧四诚的脖颈,面色冷淡地伸出手让牧四诚吸食自己的生气。

白柳的脸色更白了,在摇曳的烛光下他的血管几乎能透过皮肤显出青色。

“……我变伥鬼了,是不是会先攻击被我吸了生气的你?”牧四诚哑声问,“那你还不如把我……”

“……我的尸体多半在桥那边。”牧四诚望向越来越近的纸桥,面色凝重,“但是桥上这么多殉桥鬼……”

这些女人身材又高又纤细,背对着白柳他们有规律地在桥上行走,一开始是慢的,但是白柳他们走的越近,这些女人行走的速度也变快了。

牧四诚喉头上涌上一股腥味,他感到一种本能的畏惧:“你不是说殉桥鬼没有对付办法吗?我们怎么过去?”

牧四诚懵了:“问我?”

牧四诚下意识回答:“那是你指导了我,给了我怎么过鬼桥的方法啊!你让我屏息就能过鬼桥啊!”

牧四诚问:“什么是跟身?”

牧四诚后背开始发凉:“……如果她后来发现了我不是她的丈夫呢?”

“……有没有可能殉桥鬼在这桥上待太久了,忘记自己丈夫的样子,辨认不出我是不是她丈夫,从而让我蒙混过关过桥?”牧四诚心存侥幸。

“那我是怎么过桥的?”牧四诚也迷茫了,“我想不起来了。”

牧四诚一惊:“为什么!殉桥鬼不是会跟我们的身吗?”

牧四诚充满疑惑:“为什么不会跟我们的身?你不是说只要身上带着阳气的男人,都会被跟吗?”

“真正的丈夫……”牧四诚猛得回头看向桥面,“你是说……”

伞遮住女人们的面部看不清长相,只能看到她们垂落地面的衣摆被小步快走的脚不停踢开,露出一双双被包裹变形的,骨头紧缩皱成一团的小脚,又或者叫“三寸金莲”。

白柳看着桥上的女人依次过来给僵尸撑伞的诡谲场景:“你之前说隐约记得在桥上看到了抬香炉的纸人,我就在猜想你是跟着这些纸人过的桥,而你能成功过桥,这些殉桥鬼没有跟你的身,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牧四诚恍然片刻之后又怒道:“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所以你才会直接跟上纸道人!”

白柳诚实回答:“是,我之前之吓过人,还没吓过鬼,还蛮好玩的。”

第349章 阴山村

能怎么样呢?白柳要是不告诉他,他都不知道自己被玩了,就这样吧。

虽然隔着一个纸道人,但这诡异的场景还是让牧四诚头皮发麻,生怕前面这些人突然谁回过头来。

白柳屏息不吐,目不斜视地向前走,神色淡然,牧四诚看到白柳这样镇定,莫名松一口气。

这只手不一会儿就把身体带了上来,穿着白衣的女人匍匐在地,头发湿淋淋地往下滴水,肩膀左右高低不平地扭动,姿势非常不自然,就好像骨头在肩关节里面打转一般硬是撑起了整具身体。

她足尖上翘往前小碎步地走,行动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贴近了白柳和牧四诚后背,一种让人脊背冻僵的凉意从这个女人身上透出来,让人几乎无法动弹。

牧四诚看到了女人在贴上白柳的那一刻,下半张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女人微张的口里全是黑漆漆的泥沙水草,化成污水从唇边溢出。

白柳停住了脚步,不再往前走了,女人贴在白柳的肩颈后,身体前倾,低垂着头,也不动了。

牧四诚僵直地顿在原地,他眼睁睁地看着前面的纸道人摇着铃铛越走越远,但却不敢有分毫动弹。

明明只有七个殉桥鬼,只要跟着纸道人走,七个僵尸刚好可以让他们过桥,而且牧四诚自己也的确靠着这个规律平安无事过了一次桥了。

牧四诚悄悄转动眼珠子,他小心地用余光扫向白柳旁边的女人,正当牧四诚移动视线看过去的时候,那依靠在白柳肩膀上女人也缓慢地,柔柔地抬起了自己的伞,向白柳的方向倾倒撑去。

而正在露出的上半张脸……

女人没有上半张脸,她的头颅被撞得内陷瘪歪,所剩无几,整个头只剩一半,鼻梁以上只能看到横截面,白森森的筛状骨头里填满泥沙,这些泥沙正像是漏斗一般从她的口里和鼻腔向外漏去,染黑了白柳的白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