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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的光线很柔和。

穿着睡衣的少年盘着腿陷在沙发里,看起来格外乖巧。

贺冬信看了几遍,才依依不舍地将视频发给助理,让她代替传达。

……

……

真的什么都没干。

淮晚卿躺在床上,眼神放空。

他专门检查过,屋里没有摄像头,也没有奇怪的东西,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卧室。

一个人睡一整间屋子,很爽,很舒服。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又直起身子闻了闻,床上的四件套是新的,散发着很浓烈的新布料下水后的味道。

和练习生宿舍又硬又小的床不一样,床很软,枕头也是他喜欢的微硬的记忆棉。

淮晚卿将脸埋进被子里,思索。

陈锐默当时都没忍住摸了几下,贺冬信竟然真的什么都没干,连摸都没摸。

世界上难道真有这种能忍的人?还是说他真的没有这个心思?

落地灯似乎有助眠效果,他盯着昏黄的灯光,迷迷糊糊睡着了。

屋外,贺冬信仍然在处理工作。

他的手机忽然滴滴两声。

-方醇:贺老师,淮晚卿在你那边?

-方醇:他室友找到我这儿,问我他去哪了。

贺冬信回忆了一下,这才想起来那位室友。

“这么麻烦呢。”他皱着眉,打下几行字。

-贺:人已经睡了,让他别多管闲事。

看到这句话,方醇差点没忍住龇牙咧嘴。

他的面前,祁祯正死死盯着他。

“呃,呃……晚卿确实在贺老师那里,他们有一些私事要谈……”

“什么事情要谈一晚?”祁祯淡淡道。

方醇警铃大作,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祁祯时,他竟然有一种被野兽死死盯住的恐惧感。

方醇是个第六感很强的人,他总觉得面前的练习生充满煞气。

他甚至往可怕的方向思考了一下,顿时被吓得动弹不得。

“你要不明天当面问问,我也不知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祁祯盯着方醇落荒而逃的背影。

很烦。

宿舍里的香味来源消失了,祁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烦闷地起身。

他站了一会儿,走到淮晚卿的空床边。

淮晚卿的习惯很好,每天都会叠被子,保持床上整洁。

祁祯在淮晚卿的床上躺下,没有盖被,将脸埋在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床上有淮晚卿的味道。

他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却再也睡不着,脑子里胡乱幻想着两人相拥而眠,以及互相亲吻抚摸的情景。

一夜无眠。

*

第二天,淮晚卿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神清气爽。

他可能真的有公主病,睡舒服的床竟然半点不会失眠。

果然人不舒服的时候得少找自身原因,多找找环境问题。

贺冬信甚至贴心地给他留了早餐,吐司和一杯热牛奶。

睡得太好,起晚了,淮晚卿匆匆吃了几口吐司便拎着牛奶走人。

一路上不少练习生主动朝他打招呼。

淮晚卿微笑着,一时间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上辈子。

自从淮晚卿屡次展现出实力,参赛练习生们对他的种种情感演变成了对他仰慕与忌惮。

趁现在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淮晚卿出道了,还可以蹭一波。

赵云洋站在一旁,朝淮晚卿微笑着打招呼。

淮晚卿正好在喝牛奶,没看见。

一旁,赵云洋的友人嘲笑:“迟早都要做对手,现在跟他这么亲,你看他理你吗?”

赵云洋说:“非也,非也,我只是和他打个招呼而已。”

赵云洋现在是第六名,光荣地被郑智麟挤了下去,急需取经。

他从前同事张声言那里听说,淮晚卿很厉害,如果能得到他的指点,就会飞速进步。

他回过神看向淮晚卿,“……真漂亮啊。”

只是站在一旁端着杯子,都那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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