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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还耍帅一样压了一下帽子。
晚上七点,淮晚卿的票数迅速上升。
七点半,票数反超五人。
……
另一边。
方醇看着视频里的人,怔然。
他的脑内闪过一个身影。
黑色鸭舌帽,黑口罩,穿着宽大的黑色运动服和黑色德训鞋,走路悄无声息,经常躲在其他人的身后。
“……据说这孩子只有十四岁,真厉害啊,要是到我们公司来就好了。”
经纪人当时这么说。
当年,他拜托经纪人将几家舞室被公司叫来现场表演,其中就有这家舞室。
方醇隔着玻璃,注视着黑衣服的少年。
好强。他心想。
很漂亮,很自信,即使捂得严严实实,也遮盖不住锋芒。
仅仅十四岁。
方醇搓了搓脸,吐出一口气。
“……原来是你。”
方醇坐立难安,在屋里团团转。
最终,他没忍住发了条消息。
“贺老师,淮晚卿情况怎么样?”
【没事。】
贺冬信回复得很快。
病房内,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淮晚卿躺在床上,朝他眨眨眼睛,“老师……我真的没事,你先回去吧。”
贺冬信:“你要不要照照镜子再说这句话?”
淮晚卿不说话了。
此时的他正躺在病床上,脸颊是病态的潮红,吊针连着的手有些肿,偶尔还会抽搐两下。
他发烧了。
录制结束后,淮晚卿走不动路,被祁祯连背带抱到了医院。
贺冬信主动要求陪同治疗,并且把祁祯赶回宿舍。
五分钟前,护士刚刚来测量过体温&ash;&ash;三十九度。
寄人篱下,淮晚卿放低了声音:“真的没事,习惯了。”
贺冬信很想抽他屁股了。
“你想气死我是吗?”
想到舞台上的种种,他恨不得现在就脱了淮晚卿的裤子教训一番,但看到病床上的人,他又说不出重话。
“……老师,别生气。”
淮晚卿闭上眼,小声说。
他并没有说出来的那样轻松。高热导致浑身酸痛,脚腕软组织挫伤,不算严重,只是痛。
针扎进手背,凉飕飕的,即使垫着暖袋,也无法控制抽搐。
其实他更想自己呆着,只是贺冬信不走。
贺冬信沉默半晌。
他拿出手机扒拉两下,说:“想听听你的排名吗?”
淮晚卿不理他,扭过头闭上眼。
“……”
贺冬信叹了口气。
“算了,我告诉你吧,排名不错哦。”按照这个架势,应该能到前十五名呢。
不愧是他看好的人。
贺冬信揉了揉他烫烫的脑袋。
淮晚卿不是很想理他,歪着脑袋装睡。
贺冬信的手往下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睡吧,睡吧……”
贺冬信养过猫。有些猫脾气不好,被摸的时候会不耐烦地拍尾巴,但这种猫其实很信任人类,会一边甩着尾巴一边咕噜咕噜叫。
淮晚卿显然属于脾气不那么好但心善的猫。
没过多久,淮晚卿迷迷糊糊,竟然真的睡着了。
贺冬信盯着他,喃喃:“……还真是小孩子。”
都难受成这样了,还说自己没事,嘴硬得很。
他没忍住,泄愤似的戳了戳淮晚卿的脸颊。
好烫。
“……”
好像还有点软。
淮晚卿皱皱眉,扭过头,嘟囔了几声,好像在叫什么名字。
贺冬信低下头,缓缓靠近。
两个人的鼻尖只剩十厘米的距离。
贺冬信能闻到淡淡的香气,他仔细嗅了嗅,觉得应该是香水,但这股味道和他本人融合得太好,便有点像他的体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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