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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昼说:“就是兄长看见的那样。”

陈逍手肘往后一捅,徐知昼却顺势扶住他的手臂,还碾了下陈逍的耳垂,这种行云流水自然无比的动作叫人疑心他们两个比这亲密一万倍的事情也做过了。

我看见什么了?我看见哪样了?陈止僵硬地站在原地,如遭雷击,我看见你以权谋私威逼利诱强迫我弟弟屈服你厚颜无耻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亏我当时还以为徐知昼真是阿逍的益友,呸!

登徒子!竟敢轻薄他弟弟!

陈止紧紧地握着刀柄,当真生出了将徐知昼活劈了的欲望。

等等,阿逍说要来和徐知昼谈谈。

陈止握刀的手一顿。

这叫谈谈?难道京中商议政事的新风尚是津液交换吗?不然为什么几个时辰前还你死我活分庭抗礼的二人现在在亲嘴!

但至少,比他进来看见满地鲜血好得多。

陈止绝望地安慰自己。

徐知昼眸光暗沉。

他此刻对陈止的想法和陈止对他的无甚差别。

虽然,他的阿逍就该被所有人爱重、在意,但是&ash;&ash;谁叫陈止真爱的?

陈逍顺手从徐知昼袖中抽出帕子擦了个嘴,清雅的竹木香顿时扑鼻而来,他扬唇,:“哥,来都来了。”

陈止猛地后退,警惕道:“你做什么?”

“要不要一起……”

“不必!”

“吃个夜宵?”陈逍被打断得莫名其妙,补充上。

见陈逍用完,徐知昼接过手帕,折了几折,珍重地放进荷包里。

陈止狠狠地瞪了眼陈逍,脸上写满了不赞同,陈逍摊手,事已至此,许是为了让他哥接受现实,他偏头,又亲了徐知昼一口。

吻正好落到侧颈,很热,很痒。

徐知昼心头一荡,他弯唇。

刹那间,癫狂嗜血的疯子又变成了那个清冷高洁如霜月的贵公子,向陈止微微笑道:“兄长用过晚膳了吗,一起吧。”

陈止深深吸了口气。

先不提此人变脸如翻书,他怎么就是徐知昼的兄长了?!

“不用。”他硬邦邦地甩下句话,“阿逍,与我过来。”

徐知昼身上气息顿时一冷。

陈逍轻轻拍了下徐知昼的手背,后者紧绷的肩膀才缓缓放松。

陈逍大步走向陈止,还没走两步,就被陈止一把拽到旁边。

声线低沉,严肃,无比正经,“他逼你了?”

“没有。”陈逍实话实说。

“他拿武英侯府胁迫你?”

原来还能这样做。徐知昼暗暗记下,朝陈止友好地笑了。

不愧是阿逍的兄长,真为他们的感情考虑。

“呃,也没有。”

“你被他下蛊了?”

陈逍震惊。

有这玩意?

他脸上的表情说明一切,陈逍脑子正常,神志清晰,行事全凭本心。

陈止只觉心都在滴血,他那个乖巧可爱的亲弟弟竟然,竟然落入魔爪中,虽然平心而论徐知昼绝对是人中龙凤,但陈逍是他弟弟啊,别说是配一个徐知昼了,他简直想不到天上人间有谁能和自己弟弟并肩。

陈止深吸气,不抱希望地问:“你,你,那你为何……”

“我和慎徽两情相悦,狼狈为奸。”陈逍理所应当地回答。

徐知昼心口早软成一片,这时候哪怕是陈逍要他的命,他都要亲手奉上,还要陈逍离他远些,免得动手时溅陈逍一身血。

“天赐良缘。”徐知昼纠正。

“天崩地裂,”陈逍下意识想欠两句,看着徐知昼的表情,脑子转得飞快,“海枯石烂我也不变心。”

避谶,避谶。

徐知昼好歹是个古人,他就勉为其难地迁就徐知昼一下。

陈逍得意地抬起下巴。

二人在陈止眼中俨然有了狗男男的风韵,陈止沉默良久,“既如此,我便……不打扰了,有、事、叫、我。”他本想叫陈逍同自己一道回去,但显然陈逍绝不会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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