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1 / 2)

苏晴抹了两把眼泪,声音哽的厉害,“到了府城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捎个信回来”说着说着苏晴实在说不下去了。

“切莫再哭了,仔细伤了身子,咱们好好说会儿话。”江云给他擦了眼泪,自己的声音也抖的厉害,“你生孩子我可能赶不上了,我给孩子准备了礼物,你收着,你和孩子都好好的”

顾清远和刘老二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夫郎,哭的稀里哗啦的,又不敢过来劝,怕打扰了他们说话。

不劝吧,看的又实在心疼。苏晴身子重了,素日在家都是好好养着的,刘老二半点儿不敢惹他伤心。顾清远更甚,江云是他的心尖尖,平时落一滴泪,都得心疼老半天,见人哭成这样,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最后,还是苏母上前劝着,才将两人分开。她是看着江云长大的,见他如今过得这样好,眼眶里也含了泪。

提前租好的马车已经等着,马蹄不时轻踏,悄悄昭示了分离。

顾清扶着江云上了车,小夫郎已经哭的不能自已了。

人生总有离别,他又朝众人郑重的道了别,才缓缓转身上了车。车帘刚落下,他还没坐稳,怀里就多了一张哭花的小脸。

随着车夫一声响亮的“驾”,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在土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似也在诉说着离别的愁绪。

马车越走越远,逐渐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苏晴一直紧紧攥着那个红布包,直至马车越走越远,逐渐化作一个小黑点,彻底消失在道路的尽头。他才颤着双手,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个精致小巧的小银锁,在日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看着这小银锁,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过去那些一起欢笑、一起流泪的日子,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本就未收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一滴一滴,落在红布包上,晕开了一片片。

村里几乎没来过马车,围着看的人不少,见江云出手那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一个银锁,少不得有人羡慕。

江天两口子也在其列,只不过畏于顾清远,不敢站的太过靠前。钱丽枝一眼就看见了江云腕间那抹亮黄,险些没把牙咬碎了,气的当场锤了江天一下。

江天心里也正气着呢,对钱丽枝也不像以往那般言听计从。

如今家里的日子是越来差,饭都吃不饱,早知道当时就不把关系弄的这么僵了,那他怎么也能沾点光。那银锁看着不大,拿去卖怎么也能值个二两银子,就这么凭白便宜了苏家。要不是打不过苏城,他都想抢回来。

顾清远不知道他们走后的事,哄着怀里的小哭包就哄了好久,看着睡着了还时不时抽噎的人,心疼的亲了亲他红肿的眼角。

车马摇晃,江云却睡的极安稳,再次醒来,车外的环境已经变得完全陌生。

“喝点儿水。”在马车里带着本就干燥,江云睡前又哭了一场,顾清远怕他嗓子难受,早就备好了水,见人醒了,立时就递了过来。

江云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许是睡前哭过,眼睛有些酸胀,头也昏昏的,不太想动,依旧软软的窝在男人怀里。

顾清远抚着他躺在自己腿上,帮他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轻轻的给他按揉。

为了赶路,中午也没进城镇,就在路边的小摊上吃的面。滋味自然不能和酒楼食肆的比,顾清远不挑食,他怕江云吃不惯,见人吃的正香,才稍稍安心。上次去府城就把人给折腾病了,这次顾清远格外小心。

大黑和二灰在车里团的憋闷,顾清远让他们在周围跑了两圈,才重新牵回后头的车上。

车把式都是赶了多少年车的老手,也没见过出远门还带着两只狗的,但他们是拿钱办事的,自然不会多嘴。

主家大方,给的车钱够多,他们自然是做好自己的事,将车速控制的很好,不至于太快而颠簸,又能赶在天黑前到达衡远县。

怕路上无聊,顾清远还新买了几本话本子,没成想江云压根不看,一路上小奶猫一样黏在他身上,都没下来过。

顾清远宠他都宠不过来,瞧着他眼神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乐得抱着哄着。

上了官道,车子平稳不少,马儿跑起来速度也更快,到达衡远县时天才刚擦黑。坐了一天车,江云脸上已经有了倦色,便只逛了一家老字号的糕饼店,买了几样店里的招牌点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